大眼睛,“越级审批是不合规的啊!冯……老大怎么会同意她的申请?”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冯磊知道小熊猫出了什么事。”温渺沉思良久,叮嘱小顾,“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我来联系小熊猫。”
那一天,公司窗外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晴空高照。
但只有那些站在阴影里的人才知道,阳光照不进来的的角落,是天底下最寒冷的地方。
漫长的通话铃声响了很久,温渺在公司大楼外的背阴处冻得浑身直颤,握着手机的指尖几乎失去知觉。
电话终于被接通,她立刻呵出一团白雾,声音又轻又急,“小熊猫?”
“喵姐……”电话里的人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痛哭出声。
那头背景音里持续传来冰冷的电子叫号声、模糊的广播声,以及急促凌乱的脚步回音。一切都指向某个令人不安的场所——医院。
“喵姐,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小熊猫的哭腔里带着濒临破碎的颤抖,“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
晚上七点,温渺终于赶到晚托班,从空荡荡的教室接走了贺帆。他是全班最后一个被家长领走的学生。
“抱歉啊,小帆。”
温渺蹲下身,给小朋友整理凌乱的红领巾,柔声说,“我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所以来晚了。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没关系啦,舅妈。”
贺帆看着温渺匆忙赶来微微喘气的样子,反倒像个懂事的大人,摸了摸她的脑顶。
“我妈妈经常搞忘记接我,等她的时候我都会把作业写完,这样回家就可以玩儿啦。”贺帆拍拍胸脯,颇为自信地补充,“而且,我很擅长等待的哦。”
温渺被他逗笑,“小小年纪,你明白什么叫等待吗。这话跟谁学的?”
“我舅舅呀!”贺帆振振有词,好像学舅舅是件无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