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华夫饼的温渺。
她知不知道她犯花痴的样子很呆?语气不由得放沉,“过来,给我系领带。”
……干嘛当着小朋友的面命令她啊,很没面子哎!
温渺不情不愿地放下华夫饼,走到贺斯扬面前,脑顶只到他肩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会系温莎结吗?”
“听说过。”
双手轻轻搭上贺斯扬微鼓的胸膛,他的目光落下来,沉甸甸的,带着温度般烙在她手背上。
他没说什么,只是垂眸看着她笨拙的指尖捏着深灰色领带,折过来,又叠过去,反复几次,始终无法绕成一个优雅流畅的结……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她越来越清晰的呼吸。
直到一声极轻的笑从她头顶传来。
那笑意像是从男人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胸腔轻微的共振,酥酥地拂过她额头。
温渺的脸“噌”地烧透了。
“不会么?那就系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了。”贺斯扬轻声说着,单手捉住她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到领带中央的正确位置。
“随你怎么系都可以。”
温渺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回忆着以前见过的贺斯扬自己打的领带样式,慢慢将领带两端柔软的丝绸交叠、绕圈、打结。
呃,最后出来的形状……好奇怪。
都已经让她随便系了,却还是……看来,她是真的没给其他男人系过领带。
看着温渺长睫毛下一闪而过的懊恼神色,贺斯扬心底浮起丝丝微妙的喜意。
“不会就学,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他板着脸说。
“为什么啊……”温渺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噢?”贺斯扬挑眉,“所以,你是想让我的女秘书在办公室里给我做这些?”
温渺被他问得一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