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小孩已经有了基本性别意识,怎能随便跟异性睡觉。还给她当什么……小抱枕?
贺斯扬想也没想就冷冷否决,“不行。”
“舅舅……”贺帆软声哀求,“你就把舅妈让给我一晚上嘛,我还想听她讲故事。”
贺斯扬依旧铁板一块,“明天再听。你舅妈今晚得跟我一起睡。”
温渺在一旁听得发愣,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这就……被安排好了?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家里只有一间主卧,一间客房。也就是说,从贺帆来的这天开始,接下来的整整三个月,她都不得不和贺斯扬……同床共枕。
这个念头无声滚过心头,耳根却先一步烧了起来。
而贺帆见舅舅态度坚决,也终于认命。他早就明白,对这个严厉的舅舅撒娇是没用的。
小家伙垂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舅舅……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
恰在此时,窗外起了一阵狂风,家家户户的屋檐被风刮得轰隆作响,仿佛屋顶都要被掀开。
贺帆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扎进温渺怀里,带着哭腔大喊,“我不要一个人睡觉!外面风好大,风婆婆晚上会来抓小孩的!”
贺斯扬罕见地语塞一秒,这完全触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风婆婆是谁?”
“大概是……童话里专吃小孩的老妖怪?”望着他怀疑的眼神,温渺无辜地举起双手,“声明一下,可不是我讲的,我也怕听鬼故事。”
但贺斯扬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多年前在澳洲旅行时,曾在草原上见过小袋鼠拼命往母亲育儿袋里钻的景象,仿佛袋子里有什么宝藏。此刻的贺帆,简直如出一辙——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温渺怀里。
不,准确说,是埋进了她被紧身毛衣包裹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