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唐,可对明锦的依赖却比昨日只增不减。
想时时刻刻都抱着殿下,想每时每刻都在殿下身边。
“来,有件事要和你说。”明锦拉着江寒川的手,一道坐在石椅上。
江寒川就紧张起来。
“是婚事的事。”明锦道。
江寒川更紧张了。
“离婚期只剩下半个月了,你得回你娘爹那里去,成亲那日,我再接你过来。”
江寒川身体一僵,手不自觉地去握明锦的手。
早上她母皇又派人来敲打她了,说若还不放人归家,要亲自派宫中侍官来,明锦也知道,这事不光是礼制还是祖宗规矩,要是坏了这层规矩,鸾台的那些谏言大夫又得唧唧歪歪了。
“殿下……”江寒川自是也知礼制,可他一想到足足有半个月都不能与殿下见面,他就浑身难受。 明锦伸手摸摸他的脸,问他:“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江寒川在心里说了无数个不好,可是他一句也不敢说到明面上,轻轻的,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好乖。”明锦笑道。
江寒川抿着唇,委屈得不行。
怎么还要半个月……
用过午膳后,江寒川就得走了,但又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些东西,临近天黑前才坐上回家的马车。
一放开殿下,江寒川就觉得呼吸困难。
“好乖乖,等我娶你。”
江寒川听到这句亲昵称呼,脸庞微红,但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殿下,心中又万分不舍,他坐在马车里放不开明锦:“殿下,想亲……”
明锦闻言,捏着他的下巴,张口咬上了他的唇。
二人很久没用亲密过,江寒川仰着头承受着明锦的侵略,只一会儿功夫,就眼尾泛了红,面色多了几分红晕,气色都瞧着好了很多。
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