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被江寒川颤颤巍巍地拿出来,他都不敢抬头,小心地把信从小榻的桌案上推给明锦。
“给我的?”明锦问他。
江寒川沉默地点头。
明锦拿起信纸展开看了,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胆小鬼不想嫁给她了。
“行啊,不想嫁就不嫁呗。”明锦直接道,她捏着信纸的指尖都泛了白,面上却风轻云淡,“等会儿在府里吃个饭,我就叫人送你回你娘爹那……”
她看着江寒川身体一僵,又接着道:“你放心,你娘爹的宅子离我这远着呢,我以后不会半夜去找你了,不会抱你了,也不会亲你了……”
江寒川手指蜷缩,不行,不可以的!
明锦还在继续说:“咱们以后就不见面了!”
不见面?江寒川如遭雷击,他急迫地摇头,伸手去抓明锦,着急地去指信,他没说不想嫁给她,他只是说,不配为皇子夫,他可以做夫侍。
“干什么?”明锦甩开他的手,见他指信,便把信展开,江寒川急急地指在信的后面几行,明锦冷哼一声,“噢,做夫侍?”
她抬脚踩在小榻,倾身压向江寒川,漂亮的眉眼扬起,带着某种压迫地望着他:“江寒川?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了?未娶夫先纳侍?败坏我名声?”
明锦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最开始未娶夫先纳外室的人不是她一样。
“旁的好儿郎听说我府里有个哑巴夫侍,这怎么行呢?”明锦一贯是个坏家伙,她见江寒川面露怔然,还去戳他心窝子,“离婚期不到一个月了,婚服喜礼都备好了,临时作罢也不像话,你既然不想嫁给我,我干脆再去找一个好了,乖巧懂事的儿郎京城也多,马上冬日了,抱着睡觉也暖和,想来乖巧儿郎亲起来也甜……嗯?你这会儿哭什么?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明锦铁石心肠,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胆小鬼好生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