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德拿着布料做贼心虚,脑海里闪过一张冷静持重的脸,又暗自咬了牙,那个冤家上次给他扎针后就不管他了,他后来自己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毫无反应,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他给自己扎了几回针都不见好转,看着买回来的布料又恼羞成怒地想全给扔掉。
但最后到底还是塞进了衣柜里,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而江寒川把布料带回去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工了。
貂皮已经在炮制了,这几日便能给他交付,但光有貂皮不够,他要给殿下最好的。
他依据尺寸裁出缎料,便取了针线缝制。
婚期将近,江寒川知道明锦不得空,特地趁此时间赶制。
想在明锦下一次来找他的时候,能把礼物送上去。 明锦也确实不得空,礼部和司天台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她,或是问婚服或是告知她一些礼制,她的皇子府宫里也派了人来整日敲敲打打,挂灯笼刷红漆……小老虎气得钻进假山洞里不出来了。
而明辛也在敲打明锦:“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可不许再在婚前胡闹了。”
好呗好呗,明锦便老老实实在自己府上呆着了。
老实呆了不足三日,她就呆不住了。
一天半夜就翻墙出去了。
去的哪儿?
当然是江府。
江府的墙头她轻车熟路。
到了熟悉的院子里,竟然发现都三更天了,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她跳到窗前,翻了进去。
江寒川正坐在床上,在缝一些布料。
明锦蓦然出声:“你在做什么?”
江寒川手一顿,惊喜抬头,“殿下!”他说完,又连忙捂着唇道,“殿下别过来。”
“你生病了?”明锦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眉头皱紧了,这人怎么跟个泥娃娃一样,才几天不见,怎么又把自己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