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再往里,就是白皙的肌肤,和鼓起的胸膛。
明锦实在很喜欢玩弄江寒川的胸膛,特别是那两颗红珠,每每拨弄一下,就能听到江寒川呜咽的呻/吟和感受到他受了大刺激的颤抖。
她把人从桌案上拉起,推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她的动作并不温和,甚至带有几分粗鲁,当未着片缕的后背与柔软绸缎相接触时,江寒川的心脏跳得很快,这种轻微的疼痛让江寒川的反应更大。
明锦没有第一时间压上来,她在看江寒川。
江寒川被她看得羞臊不安,一只手撑在床榻上,一只手想去捂明锦的眼睛。
明锦哪能让他如愿,反折过他的手让其高举在头顶上,还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看?”
江寒川抿唇闭了眼,觉得实在羞人,心底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寒川身上有疤……殿下别看……”
虽然明锦此前并没有表现过对他身上疤痕的不喜,可江寒川自己也不喜欢。
肩头有温热触感,江寒川睁了眼,明锦正在亲那一处的疤痕,见他睁眼又亲了亲他:“好看。”
江寒川眼眸睁大,露出些许的茫然惊怔之色。
他并不知道他这幅模样在明锦看到有多可口。
明锦一手压着江寒川的手,低头咬在他的红珠上,另一只手顺着向下。
多处受到刺激,江寒川的身体猛然绷紧:“殿下!” “嘘,外面可是有人巡逻呢。”明锦边咬边说。
仿佛印证明锦所说一般,一队巡逻士兵的影子映在帐篷上,一个个走过。
江寒川的肌肉紧绷到极点。
“放松点,好硬。”明锦觉得胸口这处有点费牙口,转而去咬江寒川的喉结。
但是在这种环境和这种刺激下,江寒川的肌肉反应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呜——殿下……”他小声地喊。
明锦是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