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脸颊烧得通红。
他的唇被人按住,“再叫一声。”
江寒川的唇瓣动了动,很久,才听见他出声:“妻主……”
声音又小又轻,万分艰难似的。
明锦看着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的人,心情很好地放过了他,“行吧,冬日妻主再陪你来买就是。”
江寒川又羞又喜。
两人出了铺子,走在街上,明锦给江寒川买了糖果子吃着玩,她问道:“你弟弟取字平安,你取字寒川的意思是什么?”
江寒川正满心高兴地捧着糖果子,听到明锦问这个,轻声和她道:“当时取字时匆忙 ,又因为是在寒州出生的,本该叫寒州的,但娘担心我州字写不好,就给我取字寒川了。”
他那时被选中留在姑母家,十四岁取字时娘爹不一定在身旁,他娘便提前为他取了字,要他即便在京城也要记得寒州的家人。
“朔呢?初一生的,所以取名叫朔?”明锦和江寒川定婚期,自也是看过他的生辰八字的。
寒川点头。
他去看明锦问道:“殿下,为何我们的婚期会在十二月初一?”
“因为我想早一点啊,也因为刚好初一是你生辰,我选这天,你高兴吗?”
江寒川眼眸亮起,他点头,“高兴,很高兴。”
他想,殿下也许更喜爱他一些了。
和殿下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傍晚,江寒川就得归家了,明锦的马车送他。
他在马车上舍不得明锦,
手掌握着明锦的手,二人的手紧紧地贴着,江寒川眸光依依不舍地望着明锦,“殿下……”
“怎么这么黏人?”明锦失笑,伸手摸摸他的脸。
江寒川把头靠过去,他心底有些焦灼,他不想离开明锦,明明,他们才刚见面……
明锦亲了亲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