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他就一件薄衫,我收了他自己制的茶果他才得了些钱,他拿了钱也没买棉衣,硬是自己抗下来了。”
“他不买棉衣做什么?”
“说寄去给寒州的家人……每三个月攒着寄一回……”
穆云德见到明锦的神色,又说,“他七岁就被母父寄养在江家……虽明面上叫着姑母,实则关系远着呢,江郡侯又不是他亲生母父,十年来,见母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不说,但我也知道,他想家呢……”
“但我冷眼瞧着,他母父对他也不好……”穆云德道,他见过江寒川的母父,贪财势利,目光短浅,“但没办法,谁叫他打小离家呢,有一回他母父来,给他买个两文钱的糖葫芦都高兴得不得了,舍不得吃……”
穆云德本只打算随便说两句话,叫明锦心疼一下江寒川就好,可谁知明锦听完后又问了不少话。
二人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明锦才离开。
穆云德坐在屋子里,身后有人推门进来——
“你与小殿下二人在屋里说什么说那么久?”
穆云德听到这声音,挑衅道:“说些小情小意的话呗,小殿下喜欢我侍奉——张翊,你干什么!”
张翊把人压在桌子上,神情冷漠:“她和江家公子已有婚约,你插不进去。”
穆云德听言,勾唇嘲道:“张太医,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夫不如侍,侍不如偷……我又没想着进皇子府,只要这小殿下记着我,我不就、唔——你、混蛋唔——”
张翊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才道:“别妄想。”
“我偏要!”穆云德话音才落就被人绑了手腕,他登时惊了,“张翊,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张翊从怀里取出针灸包,淡淡道:“你想偷,我也有办法让你偷不着。”
穆云德目眦欲裂:“张翊,你敢!”
张翊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