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侍仆把自己看到的都低声说了,“逸卿公子离开后,郡侯又进屋和公子说了会儿话,那时有人在,属下没听得太清楚,依稀是关于公子母父和她养育公子的话,似乎还有……”那人有些犹豫。
明锦漫不经心瞥他一眼:“说话都不利落,这差事就别干了。”
侍仆不敢再犹豫,立时道:“似乎还有和殿下名声相关的话语。”
“嗤!”明锦轻嗤,“这个胆小鬼。”
她本想从腰间摸出金瓜子给眼前这侍仆,伸手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穿着江寒川的外袍,“行了,再替我办件事,明日找云禾领赏。”
侍仆听完后,应声道谢后告退。
明锦重新回到屋里,江寒川还在睡,睡得分外沉,他今夜主动闹了明锦很久,新姿势新花样层出不穷,像是要耗尽所有一样,别说他了,明锦现在都觉得腰酸腿疼。
她狠狠瞪了一眼熟睡中的胆小鬼,这胆小鬼明天准要让他给她揉一天!
……
江寒川醒来时,看见明锦还在自己怀里,霎那间回忆起自己昨夜的所为,心知自己昨夜是孟浪了。
他起身想先替殿下准备洗漱用物和衣裳,哪知身体才动,腰间的手就收紧一分,有困倦声音响起:“去哪儿?”
江寒川没料到明锦醒了,他轻声道:“为殿下准备——”
他话语一顿,目光落在明锦身上,看见了她薄被下身体上穿着的竟是他的里衣……
殿下何时……江寒川脸颊蔓延红晕,又觉得自己实在准备不周,竟没有为殿下准备贴身衣裳。
可他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兴,他喜欢殿下穿他的衣裳。
“准备什么?”明锦闭着眼,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间放,“替我揉一揉。”
江寒川闻言,连忙放轻手中力道,给明锦揉按腰腿,内心谴责自己昨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