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这一幕眼熟,接着打球的时候去问江寒川,“你是不是有次和我们一起打过球,还戴着面具。”
江寒川没有否认。
“难道是那时——也不对……”孟元夏在估算着江寒川何时与明锦好上的,马匹不自觉靠近了江寒川的马。
在外人眼中看来,二人的距离就有些近了。
“喂,你们俩说什么呢!”明锦出声。
孟元夏回过神,笑道:“在说怎么打赢你!”
“哼,做梦!”明锦看了一眼江寒川,后者连忙调转马头往陈阳的方向靠。
一场马球大家打得都很高兴。
回去的路上,江寒川在马车里抱着明锦说话,他主动交代:“马球场上,世子问我有一回戴着面具和你们打马球的人是不是我。”
锦不太感兴趣,她在江寒川的耳垂上磨着牙尖。 “殿、殿下……别咬,会被看出来。”江寒川一想到等下要下马车,觉得很难为情。
明锦不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咬哪里不会被看出来?”
江寒川看了眼明锦,强忍着羞赧,张开口,探出了舌尖……
……
中午用膳时,江寒川吃得都很清淡,稍微重盐一点的都不敢碰。
饶是这样,一顿饭吃完,舌尖也疼得吸气。
午后,江泉亲自来接人了。
江泉和蔼笑着:“殿下,是我那夫郎不懂事,我已经狠狠罚过,如今寒川就要嫁给殿下,在殿下府中住着也不合适,今日我特地来接他回去!”
“在我府上住哪里不合适?!”明锦不想放人,她才和胆小鬼睡一个晚上,都还没来得及弄他呢!
江泉赔着笑脸:“毕竟是未嫁儿郎,女男有别。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嘛,我向您保证,寒川一定在我江家好生养着,等成亲之后,殿下和寒川还有的相处呢!”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