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衣衫。
这一件……他便私心没有提。
如同枕边那块手帕一样……
想到那块手帕……江寒川脸上泛了红晕,殿下昨夜用那手帕……
他的齿列咬住下唇, 不敢再去想昨夜的事情, 身上热得厉害。
江寒川把明锦的衣物抱在怀里,可衣裳单薄, 并不能如同身体一样叫他抱个满怀。
他委屈极了,也失落极了。
昨夜殿下明明还喜欢他的身体,今夜为何也不来寻他, 他们昨夜才那般亲密,水乳交融……
他坐在床榻上,掌心摸着床单,双眸满是幽怨。
殿下现在在做什么?
殿下会想他吗?
昨夜他的……殿下是不是不喜欢?
诸多猜测在脑海里闪过,江寒川将衣衫套在枕头上,总算能抱住。
枕头不软也不暖,枕头不会回抱他,枕头只是个枕头……
江寒川不由自主又想起今日早晨时,他和殿下相拥而眠,醒来时,他正紧紧地靠在殿下的颈窝处,殿下的手还抱着他……
他一面想着一面去摸自己的腰身,对,就是这个地方……他也抱着殿下……
殿下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叫江寒川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就想偷偷亲她一下,但是被发现了。
可殿下很宠他,还准他亲她。
江寒川心里泛起一丝甜蜜,他的手掌紧了紧,感受到怀里的枕头触感,江寒川扬起的唇角抿平……
好冷啊……
他的殿下在哪里……
…… 深夜,皇宫中。
“怎么样怎么样!”丝毫不知自己正被人思念牵挂着的明锦正扯着她父后的袖子问。
她下午打马球去了,回来时才知道原来父后今日就叫人进宫了。
皇上也在一旁,薛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