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事情,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江寒川的异样。
直到被江寒川扯了扯手指这才去看他,“怎么了?”
“今日……能亲吗?”江寒川涨红着脸问。
明锦有时候觉得江寒川胆子小,可偏偏每次在这种事情上,他就胆子大得很,怎么这么喜欢亲人,真是的。
虽然这样想,可明锦的心情也很高兴,“低头。”
明锦咬上江寒川的唇,他刚刚喝了清茶漱口,口中是淡淡的茶香,明锦啃咬了两遍才放开他。
江寒川每次被她亲,脸上、耳尖直到脖子都是红的,亲了不知道多少回也是这样。
明锦忽然不想放他走了,“你就在我府上住一晚吧,明日和我一道去宫宴。”
这话一出,江寒川一惊,心中虽然高兴,却也知道是万万不能的。
“殿下,这不可……”
明锦当然也知道不行,不说江寒川一个未婚男子留宿她府上不好,就说明日一道去宫宴也是不行的,明锦颇有些失望地又咬了他的唇一下:“好吧,下次再来就不放你走了。”
江寒川听出话语里其他的意思,脸通红着,亲了亲明锦,小声说:“寒川舍不得殿下。”
啧,这粘人鬼。 明锦又亲了亲他,决定宫宴之后就去找母皇请旨。
江寒川最终还是坐上马车回了江家。
一回府听说徐氏病了,作为晚辈,他得去看看。
江逸卿正陪在徐氏身边,徐氏见江寒川回来,目光瞬时直直盯着他,在他的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他对江逸卿道:“逸卿,你先回去吧,寒川留下来照顾我。”
江逸卿点头,他不会照顾人,只是陪陪徐氏,江寒川比他会照顾人。
他起身经过江寒川身边时停下脚步,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可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江逸卿疑惑地看了眼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