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
“朕问问,也可以回绝。”明辛道。
明锦饭都不想吃了:“哼!”
殷妙母女见状忍俊不禁,对皇上所赏赐之物也无甚要求,只说保家卫国理所应当。
明锦听着师傅和松雪这一套一套的话语,眼刀子差点把松雪给戳死,殷松雪假装视而不见。
明辛便道:“既如此,赏赐明日宫宴一道赏下。”
用完膳,殷妙以为以明锦的性子当是会拉她去校场练练手,不曾想,她却是一副急着出宫的模样。
“你这么急着出宫要去哪?”殷妙问她。
“我府上有人在等我呢!”明锦一边上马一边说道。 府上有人?
等她?
这一句话殷妙怎么读怎么觉得不对,殷松雪看着明锦远去的背影道:“应当是边北那个,我看九昭很喜爱他。”
殷妙也想起这么个人,“她还不纳入府中吗?”
殷松雪也不懂。
……
江寒川一进皇子府中,就有人带着他去厅堂,给他上了茶点,说小殿下今日在宫中用膳,当是会晚些归府,说小殿下吩咐过,他可以随意走动,但江寒川自是不会做那无礼之事。
他端着茶水安分地坐在厅堂里等明锦。
一盏茶喝完,府中就有了骚动,“小殿下回来啦!”
仆人们井然有序地前往府门口迎接。
皇子府中的仆人们也比江寒川在其他地方见到的更大胆些,她们见到明锦都是行的半礼,口中很亲切地喊她:“小殿下!”
明锦迈步从门厅走来,她刚从宫里回来,身上还穿着早晨进宫的银白飞鹤皇子服。
她一抬眸恰好与站在门口的江寒川对上视线。
他们都站在阳光下,一人温润内敛,长身玉立,一人身姿挺立,张扬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