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言极是。”
第一个开口的人被打回来的,后面自然无人敢再提这事,左右只是屋顶坏了,修一修便是,要是真惹了皇上动怒,肯定又得叫那小霸王再来一遭,罢了罢了……
这苦头只能是自己咽了。
朝臣们的苦楚自不必多说,明锦回京这两日过得潇洒快活。
她在京中的众多好友接连邀她参加宴会。
今日在春风楼,明日宿挽袖阁,特别是孟元夏,几乎场场都在。
当然,明锦也没忘了在京城最好的酒楼贺季文筠中状元一喜。
她离京时是三月,没等到季文筠参加殿试为她道喜,回来时已是七月末,孟元夏早早与她说了京城发生的事情,季文筠高中状元是最先提的。
“你是没看见,当时文筠和榜眼探花一道骑马游街的风采,与你前日回京的阵仗也不遑多让了,就是可惜你不在。”孟元夏道。
季文筠在一旁辟谣:“没有那么夸张。”
明锦端起酒杯对季文筠道:“文筠,恭喜。”
季文筠也端起酒杯与她碰杯:“同喜。”
孟元夏左右两边看了看,猛然一叹息道:“要不我来年也下个场,你们俩如今一个新科状元,一个边北凯旋,好像就我无所事事。”
“你怎么是无所事事呢,我离京前交代你的事查得如何?”
“查到了,这还得多亏了文筠观察仔细呢。”孟元夏道,“司封司郎中有个夫侍与吏部尚书的夫侍是兄弟。” 明锦皱眉,“这怎么了?”
“你不是让我找京官中的细作吗,我连着三个月出入各家宴会,可把我累死了……”
“说重点。”明锦毫不留情。
孟元夏也捡着要紧地说:“文筠猜出我在做什么,后来我把我查到的一些东西叫她帮我分析分析,她就给我锁定了这二人,再一细查,那司封司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