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看不惯她那副白莲花做派了。”
“你当什么哥哥啊,她欺负陆聆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甚至在那边冷笑了一声: “医药费多少?你开个价呗,本小姐出了!”
“喂,我说你们别不识趣,有谁能证明是我推的?”
不仅如此,傅雪还在江大论坛跟校园墙上匿名阴阳喻甜。
竟然还有一些人跟着一起骂。
要证据是吧,现在满意吗。
陆越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他一手端着一杯温牛奶,一手很是自然地将喻甜手里的手机抽走,扔到一边。
“发什么呆。”陆越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将一缕睡翘起来的呆毛理顺“不头疼吧。”
喻甜接过牛奶,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杏眼水润润的:“不疼。”
越长臂往后撑在床上,眼皮半撩着,定定地锁住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里透出一股充满侵略性的迫近感,“既然酒也醒了,回忆下你昨晚说了什么?”
“啊?”喻甜本来是很茫然地,她愣愣地看着陆越。
但看着看着,脑子慢慢上线,开始缓慢地加载了起来。
——那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跟别人在一起啊。 ——就是,等我追追你呀。
毕竟就算是第一次喝,就算是酒,就算是有点晕乎乎有点掉线,但那个酒就没什么度数,不至于还让人断片。
喻甜要自燃了。
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连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因为蒸腾的热气而染上了胭脂红。
“忘了?还是想起来了?”陆越不疾不徐。
喻甜被他幽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神盯着,心慌得要命。
“诶,什么呀。不知道不知道。”她忙不迭地站起来,把牛奶一放,就要往外跑。
陆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