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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下意识皱眉,他动作放得很轻,但碘伏碰触到新鲜创面的时候,喻甜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手指蜷缩着就想往后缩。
“躲什么。” 陆越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退。
他微微低下头,距离瞬间被拉近,黑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这次不用喻甜闹,他自己就顺着沾满褐色药水的伤口边缘,很轻、很有耐心地吹了吹。
带着温凉清薄的冰泉香气拂过掌心,微刺的痛感神奇地被安抚了下来,却换成了一种密密麻麻的痒,顺着手腕一路攀爬,烧进了心脏。 喻甜眼睛眨巴得飞快,目光从他线条冷直的高挺鼻梁,滑落到因为低头而微露的冷白后颈,她感觉空气又稀薄了。
这也……太近了。
鬼使神差的,喻甜伸手戳了一下他睫毛。
“?”
陆越疑惑。
喻甜:“……那个,我就想看看神仙的眼睫毛好不好摸。”
陆越无语。
他瞟了喻甜一眼,然后微微弯腰,捞住喻甜的小腿,搭到他腿上,给膝盖上药。!
喻甜想把腿收回来,又没成功,她心跳得自己都慌。
偏偏陆越很淡定:“下午就好好休息,比赛不用去看。”
“那不行。”喻甜反驳,“还有1500米呀。”
“有什么好看的,第一的奖牌给你拿回来就是。”陆越没什么情绪。
他抬眸看了眼噘着嘴的喻甜,伸手戳了戳她脸颊,嗓音里带着笑和温柔,“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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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没去看,但晚上喻甜还是被沈之意和顾也叫上,去给陆越过生日。
说是过生日,其实更像是大家找个由头聚会。
地点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家ktv,新开的,环境不错,至少空气还算清新,也就刚开始进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