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喻甜飞快地否认,“真的不是的,就是——我们有点事情没解决好,但推我的不是她。”
不仅是因为她不想陆越参与进那些陈年烂账里,更因为陆越现在的样子——
他漆黑的眼眸透过屏幕定定地锁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网线看清她心底所有的慌乱。
湿发下的眉眼显得有些压抑,薄唇抿直,透出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感,他慢声,“喻甜,好好说。”
“哥哥,真的不是她。”喻甜放软了声音解释,“她——总之,你别给她,好不好呀?”
她揪着抱枕的小角,声音小小的,带了点乞求的软糯,“好不好呀。”
越重新靠回沙发,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语调微沉,“不给。但有事要跟我说,知道吗。”
“嗯嗯。”喻甜点头如捣蒜:“知道啦,我有世界上最厉害的哥哥撑腰,我可凶了!”
她配合着做了一个挥爪的小动作,像是一只努力假装很有威慑力的小奶猫。
陆越轻嗤了一声,眉宇间的冷厉被这抹甜味化开了几分,“就你,还凶?”
他看了一眼时间,声音低缓下来,“行了,别磨蹭,去睡觉。”
挂了视频,喻甜没起身,她手往前伸,整个人趴在桌上,手也摊在桌上,有点出神。
。
第一次见到陆聆的时候,陆聆穿着并不怎么合身的衣服,躲在门后偷偷地观察,稍微有人大声说句话,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
两个人同岁,喻甜还因为经常生病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弱一点。
但陆聆瘦得更厉害。
她清瘦得显得那双眼睛都格外的大,像只骨瘦嶙峋的流浪猫。
陆聆跟“流浪猫”比起来也没差哪里去。
她爸跟陆越的爸是亲兄弟,但在她才刚一岁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