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眼眨阿眨的。
“……”
陆越敛眉。
知道她带点装的意味,但疼也是一定的。
“我去问问止疼药。”
“诶!”喻甜伸手拉住他衣角,“也没那么疼,就——”
她思索了一下,“我吹吹就好。”
额头挨了轻轻地一下。
“行。”
“吹。”
然后,陆越捧起她两只手,忽然低头。
喻甜感觉到一阵温凉的气息从手掌上拂过,像羽毛,又像柔软的云团,卷着一阵痒意一路往前,重重地撞到了心口。。
qwq
我说我吹!
怎么这样啊! 脑子也好痒,好像要炸啦。
。
想着也没伤到哪,喻甜还是顶着陆越的死亡视线,跟着室友们回了宿舍住。
回到寝室,喻甜被按在椅子里,腿上盖好小毯子,面前摆好零食和水,一副病号待遇。
“我终于变成姐妹掌心里的小废物了吗。”
“什么小废物,别胡说。”令秋拍了她脑袋一下。
晋佳溪翻箱倒柜地找出读卡器:“等着,我把今天拍到的神图导出来分你们看,顺便再欣赏一下我们秋的英姿。”
一天运动会下来,晋佳溪照片都拍了无数张,拍到最后电池电量都耗得差不多了。
“动态的难捕捉一点,但我觉得我拍得应该蛮不错的。”晋佳溪笑眯眯的。
照片一张张展示出来。
虽然是有一些废图,但真的拍得挺好。
“这个构图光影,有点绝啊。”
“哈哈哈这张好像热血漫。”
“诶,投校报投校报,包上的。”
……
令秋接力的飒爽英姿,岳灵加油时扭曲的表情包,还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