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松开, 低垂的眼睫凝成一把黑沉的小扇子。
“不急,慢慢来,总能清。”他说着, 语气里有微妙的不高兴, 但又莫名有些意味深长。
“哦——”喻甜似懂非懂地点头, 软乎乎的头发跟着一动一动的,“好的呢。”
陆越没忍住, 又伸手扒拉了下那毛绒绒的头发:“拆吧。”
喻甜抱着盒子甩甩头, 疑惑但乖巧。
隔了几秒, 她又把其他系列的盲盒给他递过去:“那我们一起拆嘛。”
“麻烦。”陆越说着,姿态懒散地窝进沙发里,“你拆。”
“那你怎么要买!”喻甜耸肩叹气, “那我拆,反正长得好看的人说什么都对。”
说完,喻甜开始撕膜准备拆盲盒。 不自觉地,她坐在地摊上开心地摇头晃脑,每一个动作都在宣泄她的愉悦。
端盒跟散盒不一样,至少能确保不重复,只是因为买的多,对于下一个拆出什么还是有惊喜感的。
她拿着盒子摇来摇去,还根据手感拉着陆越一起猜里面是什么。
不一定听得出来,但仪式感要有。
理直气壮.jpg
不过,一连拆了几端都没见到隐藏款。
喻甜把刚抽出来的毛绒娃娃排排摆到一边,皱着脸叹气:“还是没有隐藏,难受。”
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麻溜地爬起来转过头伸手指戳戳陆越的腿,弯着眼甜甜地笑,“哥哥!”
陆越就坐在喻甜旁边,只是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地上,因为地势差异,喻甜就差不多到他膝盖的高度。
他看过去的时候,喻甜眨巴着眼睛跪坐着靠了过来,还给自己的下巴找了个舒服的安放地,她下巴支到他腿上,歪着脑袋,揪着他摇。
“哥哥!帮我抽隐藏!”
陆越手掌贴到她额头上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