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突然离开一样。”
江逝沉默没说话,他不高兴,又能怎么办呢?舍不得发脾气,甚至舍不得挂脸,只能自己憋着。
但她黏了自己一晚上,他知道她也舍不得,心里也熨贴不少。他叹口气,扶着她的肩膀:“乖,先让我上厕所,出去和你说,好吗?”
等江逝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叶雨辙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他走过去,正要开口,叶雨辙抬手堵住他的嘴,“别说话了,我想要你亲我。”
江逝眼眸暗了暗,叶雨辙直愣愣看着他,他一手拿下她压在自己嘴唇上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不如接吻,于是便温柔地吻上去。
两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代表着一对不舍的爱人,诉尽不舍和挽留,没一会儿江逝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灵活地在她口腔里肆虐,恶狠狠地舔尽她每一颗牙齿,激得叶雨辙起一身鸡皮疙瘩。
许久,他退开片刻,额头抵着她,垂眸看见她红润的嘴唇,上面泛着点水光,想起自己刚尝到的味道,“每天给我打电话。”
“我…不一定能每天都打,可能有一点点保密政策。”
江逝咬咬牙,“那中秋节之前必须回来。”
其实这个也不能保证,但叶雨辙赶紧乖乖地点头。
八月过得一点也不快,烈日当空,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室和工地上,也不是不能回去,就是回去了他觉得冷,一股浓烈的思念把他包围着。
叶雨辙还是经常给他发消息的,视频电话只打过几次,但他知道她每天在干什么吃什么,抱着手机在新闻里搜索她的身影,他感觉自己像个望妻石。
江逝这边的项目已经到尾声了,时至九月,叶雨辙仍然没有回来的消息。
公司新招了两个建筑师和一个后勤,让他们盯好项目尾声就行,正好借此看一下他们的能力。江逝也就没有借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