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脑门被狠狠拍一下,疼得江子岳直叫唤:“你有病啊,谁跟你说我们在谈结婚,我只是让你来吃个饭,你脑补了些什么?”
“啊?不是在备婚吗?”
江逝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备个屁,把你那一堆东西给我收好,只留下正常的礼物,安安静静吃个饭!”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江子岳其实和江逝一样,不太会面对阖家欢乐的场景,一开始显得有些紧绷和局促,这人叶爸叶妈更是心疼得不行,好在叶雨辙很会主导气氛,主动提了几个好玩的话题,大家都乐开怀。
散场时江子岳眼睛红红的,酒喝得有点晕乎了,非要和他哥抱一个。
江逝觉得太别扭让他滚,叶雨辙在旁边推他:“抱一个能怎么样,”看他还扭扭捏捏,“你不抱我抱了啊?”
江逝这才不情不愿地搂了他一下,给孩子感动坏了,转头跟叶雨辙说:“雨辙姐你人真好,你还有妹妹吗,我也想进你家门。”
然后江子岳肩上挨了重重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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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没了,天气日渐炎热起来。
江逝的工作慢慢走上正轨,他自己接了几个案子之后忙不过来招了一个助理和两个初级建筑设计师,工作室算是小有规模。如今的北京建筑项目不多,他们拼尽全力才竞标到了北京一处老胡同的旧城改造和雄安新区的一个小项目,就这样几个人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最近又计划再招两个建筑师。
叶雨辙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刚一入职国际新闻部就接连完成了几场国际峰会的采访,今天更是突然接到领导的指令,要随领导人一起前往非洲进行外交事宜的跟踪报道,明天就启程。
江逝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从雄安新区驱车两个多小时回家,到家时已经晚上,一进门客厅的灯大亮着,叶雨辙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