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辙笑死了,回个在地上笑得打滚的叮当猫。对面又发,「姐,他肯定很爱你,他现在一定紧张得背后冒汗。」
叶雨辙:「有吗,他看起来很镇定,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
左飞:「有的,他这套衣服前年买的,死鬼,这是第二次穿,第一次是和你吃平安夜晚餐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
叶妈问得差不多了,江逝也表明了自己后面都会在国内发展,居然还拿出了职业发展计划,叶雨辙瞪大双眼,这也是刚刚厕所那几分钟做出来的?
叶妈聊完,叶爸这下情绪也调整好了,恶狠狠地盯着江逝,勾勾指头,让他靠近点,凑上去问:“你…能喝酒吗?”
叶雨辙、叶妈:……
江逝面色平常地点头:“可以的叔叔,酒量很好,不会喝醉,可以随时陪您喝。”
一句话把叶爸苹果肌提起来了,连忙说:“好好好,那你…身体怎么样?站起来给我看看。”
这个要求好像有点尴尬,无奈叶雨辙拦不住,江逝已经站起来了,眼看着自己爸爸上去把人家外套脱了,让他绷紧了,自己挨个儿摸肌肉。
那画面,叶雨辙和妈妈无颜地捂脸,江逝的后耳背也隐隐泛红。
叶爸摸得很投入,连连称赞:“到底是年轻好,我二十几岁的时候身体也好得很,背着她妈妈爬山都不带喘气的。诶小伙子,你是易出汗体质啊,背后都是汗。”
江逝:……
一顿操作下来,父母虽没多说什么,但“没多说什么”就往往代表了什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江逝逐渐放松下来,叶爸突然一句,“你家是哪里的,哪天方便我们也见见你父母,不是催你们啊,我就是想找人喝喝酒而已。”
江逝答:“叔叔我和你们是一个省的,但是我是孤儿,没有父母,可能没法满足您这个愿望。”
这回答显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