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来的时候百转千回,不知道两个人未来怎么办,回去时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他把所有房子都交给中介卖了,卖的钱都捐了,连琴都送给酒吧了,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就走了,十年的异国生涯居然只留下这一点羁绊。
叶雨辙这一刻才对孑然一身有了具体的理解。
他们来到登机口35,屏幕显示:g3078 伦敦——北京,全程10小时15分钟。 身旁的人怔了怔,没说什么,排队登机。
空旷的跑道上,一架飞机腾空而起,逐渐远离水泥地面,叶雨辙看着脚下这片土地,隐约还能看到伦敦塔桥和大本钟,再看着他们变成越来越小的一个点儿,直至消失。她心里感概万分,转头看看身旁的人,正淡淡地翻看报纸。
十个小时的飞行,和他坐在一起竟一点不觉得长,吃了两顿饭睡了一觉就快到了。
马上落地,她才感觉到某人从一开始的从容变得有一些紧张,半个小时去了三次厕所了。
她笑着伸手去牵他,手心有些汗:“怎么了?”
江逝清了下嗓子:“没事,水喝多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落地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当地时间14:40,地面温度19摄氏度,感谢您选择南方航空,期待与您再次见面,祝您旅途愉快!ladies and gentleman, we have landed……”
“叮——”舱内灯光亮起,旅客纷纷起立拿行李,舱门一打开,一股清新空气灌进来,大家开始陆续往外走。
江逝一路沉默走着,直到过海关时,他把护照递过去,海关人员看了眼出入境记录,愣住了。
试探着问他:“十年前离境的?”
“嗯。”
“几岁的时候去的?去干嘛?”
“15岁左右,去上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