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声叹息。
说来巧,在
这段谁见到江逝都绕道走的时间里,他在酒吧就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日晚上,李崇阳踏进酒吧,随便找了个离舞台近的座位坐下,江逝刚好准备弹最后一首曲子,抬眸看见了他,怔了一下,继续演奏。
当晚的演出完成后,江逝下台。
两分钟后端着一杯酒出现在李崇阳的桌旁,递了一杯给他:“这杯度数不高。”
李崇阳礼貌接过:“谢谢,明天有会,确实不能喝大了。”
江逝坐下,淡淡地问:“来出差?”
“是,代表公司来伦敦参加一个峰会,想起你们酒吧的酒不错,就来玩玩。”
江逝没再说话,也没走,李崇阳抬眼看了下对面,无声地勾唇笑了:“想知道车车的消息?我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抵万难呢,不也没挺过去。”
忽然听到她的名字,江逝心里一抽,带出丝丝缕缕的疼痛。他不理他的调侃,低头喝了口酒。 李崇阳自觉无趣,哼了一声,直接说:“她是真厉害,大学同学群里都传开了,她只准备了一个月就考上了国内最大的通讯社,做的还是出境记者,未来的日常就是采访各界名流,风光无限啊!”
江逝心里咯噔一声,原来,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吗?
“听说还没上岗,等上岗了,你就能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她了。”
隔着电视看她……
江逝忽然感觉今天嘴里的酒有点苦。
不管怎么说,李崇阳给他带来了消息,江逝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哼,顺嘴的事儿。”他猛喝了一口酒,说:“她肯定没告诉你,上次我和她最后一顿饭,她把我大骂一顿。”
“嗯?”这事儿他真不知道。
“就因为我说了你的不是。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