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爬,越狂风肆虐,天上是不是砸下写冰雹,脚下全是起伏不平的荒草碎石,江逝紧紧抓住叶雨辙,就怕她的小身板被这风给吹跑了。
到了山坡顶,像世界之巅,两人在这里沉默地,热泪盈眶地盯着风景看了良久。
走之前,还是在最好的能看见爱心湖的机位上拍了一张俗气的接吻照。
叶雨辙跟自己说:哎呀,小情侣嘛,都是这样的。
天黑得太早,叶雨辙不想江逝夜间行车,于是在天堂岛找了间民宿住下,民宿的奶奶人很好,不过说话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两个人得仔仔细细地听每个单词才能明白,她问他们晚上想吃什么,她做来一起吃。
叶雨辙知道无论吃什么他们应该都吃不惯,于是笑着说:“都可以。”
下午四点半,天已黑尽。岛上的黑夜是彻彻底底的黑,没有一丝灯光,只能听到海和风的呼叫,还有刺骨的寒意。
晚餐是和房东奶奶一起吃的,在小房子一楼的餐厅里,温暖的壁炉烧着火,餐桌上铺着苏格兰经典红格子桌布,吃的是地道的苏格兰羊腿,他们吃羊腿非常粗暴,肉烤熟之后浇上一层咸味的酱 ,配一碗土豆泥,一杯红酒就可以吃了。
其实叶雨辙感觉味道比昨天酒馆的好吃多了,昨天的肉有股腥味。
奶奶是个小话唠,自顾自地跟他们说,她老伴去世了,儿子在爱丁堡上班,自己就在这儿经营个小民宿,天堂岛少有人居住,但时常有他们这样自驾的游客,她的生活很自在,就是有些无聊,尤其现在冬令时,夜太长了,她就喜欢晚上拉着租客吃饭聊天。
叶雨辙能和任何年龄和性格的人交流,相较之下江逝的话少很多,但奶奶问他什么他都会礼貌回答。
三个人吃饭完,又喝完酒,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就回房间了。
叶雨辙感叹道:“你说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