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辙心戚戚,她伸出手,轻轻在江逝头上顺了顺,瘪嘴说:“以前有小狗,以后有小叶,说不定我就是它派来陪伴你的。”
江逝无声笑了一下,但心被抚得很平,一种淡淡的幸福淌过心间。他突然很想念那只小狗,他想如果它在就好了,他想让它也感受一下幸福。
冬令时的英国天黑得很早,下午三点半,天空已逐步迈进黑夜,好在他们也差不多到了留宿的地方。
inverness说是一个城市,其实更像是个宁静的小镇,有一条河流过,城市沿河两岸而建。
下午四五点,天已黑尽,整座城市并不亮堂,除了两排路灯,建筑物几乎全是矮矮的民房,没有额外的灯光。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叶雨辙很好奇当地人们都去哪儿了?
后来车开过河边,发现河岸边有两排小酒馆,而每家小酒馆里几乎都挤满了人。
“晚饭都没吃就喝上酒了?”叶雨辙很惊讶。
江逝哼了声,说:“这群人早上就开始喝酒了。”
叶雨辙想起来自己爸爸也很爱酒,家里收藏了一墙酒,每次她回去,爸爸必定会喜滋滋地拉着她去看看他的小酒库最近又有什么新货,还开玩笑似的说:“你以后找老公必须要会喝酒,逢年过节的,他得和我喝上两杯才行;不会喝酒的不准进我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