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削了水果,你去吃点。” 叶雨辙觉得荒谬地笑了,于是故作姿态地攀上江逝的腰,靠上去说:“哥哥,这会不会有点太宠我了?”
江逝微愣,随即勾起嘴角,声音低哑:“晚上这么叫,会更宠你。”。 。 。
长时间没开荤的男人真可怕。
叶雨辙上学后,开始忙的脚不沾地,上课前读文献资料,上课后和同学吃饭交流,时不时地向老师提交各种选题;而江逝的助教工作已经辞职,每天只需要晚上去一下酒吧,两个人的生活节奏逐渐显露出些许不一致。
每次江逝从酒吧回来时她已经睡下,早上他起来做早饭,送她走之后他便无所事事,回去再睡个觉,或者去酒吧待着。江逝自己倒是无所谓,他仿佛能适应各种生活模式,但好几次叶雨辙都想问问他对未来规划怎么干,但转念一想,并没有开口。
连着忙了大半个月后,叶雨辙交上最新一篇报道的初稿,是对一个英国残奥会冠军运动员的专访,采访过程中她说道自己和丈夫的爱情故事,丈夫是个身体健全的人,两个人从志愿活动相识,逐渐发展出情感,到最后不顾家人反对在一起,两人一路相伴,直到拿到金牌。
叶雨辙也听得微微荡起笑意,能从言语里感受到这份爱给他们带来的力量和勇气,她发现这份工作总能让她有机会触碰到人性里滚烫的真实,无论美好或是邪恶。
今天收工早,想起最近十分冷落男朋友,叶雨辙特意在路上买了一束郁金香和一瓶红酒,她到了公寓楼下,轻轻打开门,猫着身子悄悄上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说。”
嗯?隐约听到一点江逝的声音,这是在打电话?
他声音没什么感情,且话很少,多数是“嗯”、“嗯”、“这个不行”等等。
叶雨辙第一反应是,原来他和别人交流都这么不客气?
第二秒才想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