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够江逝的手,被他躲开了。 叶雨辙连忙抱住他胳膊,“别走别走呀,我想和你一起看庆典,你要是走的话那我也走,我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江逝叹气,“不用管我,你先看,我去厕所冷静一下就回来。”
叶雨辙死死拽住他:“不用冷静!我道歉,我错了我错了!”
江逝看着她,她眼睛清明,扑闪扑闪故作可怜地看着他,不禁有点心软,但他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错哪儿了,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江逝语气软了一点,但脸色还是冷:“好我不走,但你先别和我说话。”
雨辙乖乖闭上嘴,两个人回到位置上坐下,周围气氛越来越热烈了,估计是大家在社交平台上刷到游行团队已经到附近了。
不过安静了三十秒,叶雨辙就凑上来:“气消了吗?”
“还没。”
“哦。”
叶雨辙悄悄伸出右手,一点点爬到他手背上,握住,然后又钻来钻去,十指相扣,凑过来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在道路的尽头已经可以看见游行队伍打头的那个杂技演员了,踩着高跷,穿着五彩服装,大摇大摆走过来,人群里爆发出激烈的尖叫声。
江逝一直没说话,叶雨辙声音说话的声音也被环境淹没,她往右边挪了挪,然后凑到江逝耳朵旁边,说:“宝贝,新年快乐!别生气了好不好!”
队伍越走越近,杂技演员后面跟着数架高高的马车,里面坐着穿燕尾服的老人,出
着拐杖戴着礼帽和大家打招呼,叶雨辙并不认识,但英国本地人可能知道这是哪位德高望重的人吧。
队伍走到他们正前方的那一秒,杂技演员跳起来,在空中旋转360度,然后向四周撒彩带和糖果,前后左右的人都激动地大喊大叫,挥舞着手,一起喊着“新年快乐!”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