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嗓音传到隔壁汽车里头。
对方实在听不下去, 赶上个塞车, 降下窗户后,冲他这边大喊, “不会唱别唱!”
结果下一秒就被秦穆一个弯道超车给别过去。
回到小区。
秦穆把车停好后。
身边人已经借着酒劲唱睡着了。
谢初时这些天忙得清瘦了些,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红边, 软塌塌的刘海贴下来,颈上的吻痕若隐若现。
秦穆嘴角微动,温热的掌心拍拍他脸颊,“乖,车里闷,别在这儿睡。”
但身边人毫无察觉。
只眼睫毛动动,换了个边以后再次睡过去。
他这个样子估计是累极了。
想到谢初时这些天学校实验室的忙。
秦穆现在也舍不得再叫他,把车里暖气打开,窗户开到一半,陪着在旁边眯了会。
月明星稀。
不知过了多久。
谢初时才悠悠转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之后,往旁边看去。
他们竟还在车里。
坐在主驾位的男人闭着双眼,似乎也已经睡着了。
外面漆黑一片,车里只有后排亮了盏小灯,
谢初时心微动,凑到旁边看他。
他家秦小穆真好看,是那种即使放到帅哥堆里,都能一眼发现的类型。
谢初时忍不住伸出手指,描摹起对方的脸型。
从挺括的眉眼到单薄的唇,简直是像件艺术品。
薄唇,明明是最无情无欲的象征,他却——
想到一半手腕就被人握到掌心,又很快往里扯扯,从紧握着变成十指紧扣。
秦穆睁开眼,毫无睡意的眼角开扇带锋。
谢初时像只被抓到偷鱼的猫,有些别扭地开口,“你,没睡呀……”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