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跟前说话,和旁边那些接学生的交谈声融在一起,学校门口宛如一个吵闹的菜市场。
等他们都上了车,纪巷才问道:“我现在终于敢问你发挥得怎么样了。”
“不能说百分之百好。”江辞非常保守地说,“但可以说拥有选择的权利。”
纪巷点点头:“好的,我懂了。”
清华北大随便选呗。
“芜湖!咱们村里终于要出大学生了!”邹谨说,“走吧,兄弟们想吃什么?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小江解放!”
江辞站起来说:“这顿我来请吧,感谢兄弟们这段时间对我的关照,我才能复习得这么踏实。”
“应该的应该的,一人得道全家飞升,你考好了,四舍五入我们都是大学生!”老狗乐呵呵地说。
但众人也没有推辞。以他们的收入来说,谁请客吃饭都是一样的,没有谁吃亏的概念。
众人去了一家日式烧肉店,热火朝天地吃了一顿烤肉,喝了一通小酒。江辞今天高兴,来者不拒,灌酒灌得如同喝水,大家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爽快地喝过酒,全都兴奋了,争着抢着跑去“送人头”,最后全都喝得歪歪扭扭,江辞也终于不胜酒力,歪倒在纪巷的肩膀上。
大家这一餐嗨到了晚上10点,烧肉店的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纪巷算是这里面唯一清醒着的人,他给司机打电话,拜托他找点帮手过来把人一个个抬回车上去。
江辞刚好想上厕所了,揉着自己天昏地暗的头,歪歪扭扭地闯进厕所里。
电话响了,他用最后一点模糊的视线看清楚是他的妈妈。
“喂,妈~”
江辞母亲那边非常安静,和他这边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小辞,你在干嘛呢?喝酒了吗?”梁和美略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今天高考结束了对吧,感觉如何?”
“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