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颇具威严。

季小年一如既往跟在他后面忙前顾后，一会递水，一会给他扇扇子，转来转去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凌湛走过去，不请自坐。

季小年一扭头看到他，惊得瞪大眼睛：“凌湛学长！”

紧接着就流露出见到偶像后兴奋到难以自持的神色，通红着小脸热情的招呼他。

“凌湛学长怎么来了？”

“凌湛学长快坐！”

“学长喝不喝水？”

“学长热不热，这礼堂有点闷，我给你扇扇扇子吧！”

“学长……”

柏渐见他围着凌湛简直快转成了陀螺，拍拍手里的宣传本，不悦的咳了一声。

季小年回头看他一眼，慢慢收起脸上兴奋的神色，乖乖站到他身边。

柏渐随手把手里的小蜜蜂递给他：“我饿了，去给我拿点东西吃。”

季小年“哦”了一声，乖巧的问：“会长想吃什么？”

“随便，快一点。”

季小年哪里敢怠慢他，忙不颠的跑了出去。

柏渐望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听到凌湛在旁边轻笑。

柏渐收回视线，看向他：“怎么？”

凌湛撑着下巴摇头：“就是替有人别扭的慌，总是这么凶，难怪他这么怕你。”

柏渐哼一声，翘起二郎腿：“你懂什么。”

凌湛点头：“我是不懂，但有句古话说得好，当局者迷。”

“旁观者也不见得清。”柏渐指指舞台上搭建的东西：“一个礼拜的成果，你看怎么样？”

凌湛瞅了一圈，不怎么感兴趣：“你们要演话剧，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