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陌生人的到来(而且不是甜甜的女生!)十分不满的小独角兽生气了,它两个前蹄在草地上摩擦了几下,蓄势冲向这个黑乎乎的人类的腰子。
没注意身后的“黑”巫师被撞的一个趔趄,痛呼一声扭曲地躺倒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腰子持续哀嚎。
幸好小独角兽的尖角才刚刚长出来没多久,硬度还不是很大,否则还不得把他撞个对穿。
索菲娅也把魔杖扔到左手,右手食指指着地上的“黑”巫师,有仇必报。
“stupefy!(昏昏倒地)”
瓦加度的两眼一闭就安详地睡着了,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感受不到腰子那炸裂的痛苦了。
“哼,你难道以为只有你会无杖施法吗?”
索菲娅果断出手,对“黑”巫师背上的包实行坚定的“拿来主义”——把他所有的材料全部掏空。
女孩把舔包爆出来的装备整理了一下,把一些对她没什么用的,但独角兽可以吃的叶子花瓣之类的都“借花献佛”给了独角兽一家,再摸了摸小独角兽的头,依依不舍地和它们道别,结束这段短暂的美好时光。
等索菲娅一路风平浪静地回到最初的赛场,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只有零星几个他校的学生已经回到了坩埚前,各自准备或闭目休息着。
她喘了一大口气,瘫在椅子上冥想了好一会儿才逐渐从满身的疲惫中脱离。
此时她才感受到脚底板和小腿肌肉的酸疼——虽然她不是什么缺乏锻炼的人,但一个人在崎岖的森林里转了五个小时,对她的体力来说可是不小的挑战。
等她再度睁眼,特伦斯也回来了,正转动着手脚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准备大干一场。
还有四个小时,女孩看着那个巨大的挂钟数到,开始着手清理材料,有条不紊地将桌子布置成自己最熟悉的样子。
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