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鹰心疼坏了。
于是她把两颗疼出汗来的脑袋,轻轻挪到了她蹲坐下来的大腿上,用自己的睡衣袖子给他们擦汗,不顾汗液和泥土的沾染,柔声鼓舞他们别被疼痛击倒(熬不过这阵极可能变形失败,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至少别让这可怜的小红脑袋再往地上拱了,索菲娅心想。
终于,良久的折磨之后,弗雷德和乔治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水流覆盖了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部位,一下子带走了那些不适,相反的舒爽让他们鼻间直哼哼。
现在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头枕在甜心的腿上了。
双胞胎的第二个心跳此时开始占据了主导地位,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韦斯莱先生们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爪子抓在索菲娅睡裤上的、正好奇地拍打着翅膀的小喜鹊。
两个喜鹊都绕着对方打转观察,其中一个尝试着自行起飞,努力适应新的肢体,另一个跳动着,一路顺着女孩的袖子停在她的肩膀上,用它毛茸茸的脸蹭了蹭她。
飞得跌跌撞撞的那只,看到乔治鸟和甜心耳鬓厮磨的甜蜜样子,用尽全身力气冲向了索菲娅朝它这个方向伸出的手心。
弗雷德鸟小心地啄了啄女孩的指尖,昂首挺立在她的食指上,任由索菲娅触碰它的尾羽,尾巴上翘,高兴得鸣叫出声。
“喳——喳——(甜心摸我了哦!摸尾巴简直爽得浑身颤抖!)”
占肩为王的乔治鸟鄙夷地看了“发癫”的弗雷德鸟一眼(小小的鸟眼睛居然也能生动地流露出这样复杂的情绪!),小爪子迈得离索菲娅更近,转头就要亲亲女孩的脸颊。
“啊!”
被脸上的尖刺触感吓了一跳的索菲娅,条件反射地摸上自己的脸。
“你怎么啄我呀!你是弗雷德还是乔治?”
一对双胞胎变的同款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