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球手队友罗杰·戴维斯和伦道夫·伯罗,训练鹰头进攻阵型(追球手组成一个箭头状阵形,一起飞向门柱,对另一方球队构成极大的威胁,而且可以有效地迫使其他运动员退到一旁)以及波科夫诱敌术(追球手带着鬼飞球向空中飞去,致使对方的追球手认为他或者她正在设法避开他们去得分,但是接着拿着鬼飞球的那一方追球手向下把球扔给了己方的一名正在等着接球的追球手)。
艾德文清楚地计算了球队每个人在哪个时候的飞行高度和速度、使用战术。还一人分了一张写满别的球队球员的弱点和强势方面,要求大家熟记。
等九月中旬各学院魁地奇队伍重新选拔后,会加入对新人的分析,还有各种指令手势,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五十种要记。
艾德文因为这手出色的战术分析和战略安排能力(“数据魁地奇”),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就收到了英格兰国家队的教练邀请(不过艾德文没打算去:“英格兰国家队菜到没救了!”)。 实际上每年这位伟大的鹰院队长都会出一本这样的小册子发给队员,而且每年的指令手势都有变化,杜绝了被其他学院破译的可能性。
艾德文顺势给她端了一杯布丁,手指着他施了魔法的排阵动图仔细讲解这样安排的深意,索菲娅边吃边连连点头,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佩服。
索菲娅吃完后也没看见双胞胎的身影,猜测他们可能又通过密道去了霍格莫德村,便打算去有求必应屋完善她久未动笔的小说。
上到八楼有求必应屋门前,两只一模一样的可爱布偶猫从角落里窜出来,绕着女孩两条腿蹭蹭,嗲嗲地喵喵叫。
由于现在处于九月初,天气还是凉爽偏热的状态,索菲娅下半身穿着百褶短裙和小腿袜,猫猫暖暖的体温透过黑色的棉袜传递给索菲娅的感官。
索菲娅低头看两只小猫蓝汪汪的眼睛,心软成一团,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想摸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