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扑腾着大翅膀发出呼啸的风声),也稍稍惊醒了另一张床上的索菲娅的室友。
室友翻身的声音吓了弗雷德和乔治一大跳,弗雷德赶紧闪身藏到帘子里面,乔治也急忙挤了进去。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拉开自己的帘子,只看到一个黑影上了索菲娅的床。
“……索菲娅……你回来啦……”
真正的索菲娅当然无法回答她,斯科特小姐正呼呼大睡着。乔治硬着头皮,努力拉长自己的声带,好让声音尖细一点,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友似乎听出了一点“索菲娅”声音的不对劲,贴心地提醒“她”注意保暖、小心感冒后就没了动静。
两位先生长出了一口气,无声地击了次掌,盘着腿坐在索菲娅的床边。他们打算等夜再深一点,所有人都睡到不省人事的时候,摸出拉文克劳寝室偷偷回去。
不过,夜还真是冷呢。
这间拉文克劳双人寝室内没有点燃壁炉,保暖全靠厚厚的鹅绒被和保存着蓝色火焰的玻璃瓶子。
肾上腺素回归正常水平的两人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蜷缩在索菲娅床脚的地毯上,紧紧地裹着并不怎么厚的长袍,把整张脸埋在展开的红金色围巾里。
弗雷德和乔治瑟缩地抱在一起,企图减少身体和冷空气的接触面积。尝试各种方法企图摆脱寒冷,硬是靠抖撑过了一个小时。期间两人数次轮流打喷嚏:弗雷德打喷嚏时,在他自己用手捂嘴的基础上,乔治把弗雷德的围巾罩在他哥哥的口鼻上,差点闷死弗雷德;在乔治打喷嚏时,弗雷德狠狠打了他一下把喷嚏吓了回去。
两人的动静闹得有些大了,稍稍惊动了索菲娅,她翻了个身面朝双胞胎后又没了动静。
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两人不禁嫉妒起享受着暖呼呼大床的斯科特小姐,看那红扑扑的小脸,和他们两个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反正她的被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