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枕着小脑袋靠在叶蓁双膝处。
“妈妈,吹吹就不疼了”
叶蓁捏了捏他的小脸,满脸笑容,柔柔道:“宝贝怎么来啦,在爷爷奶奶那和哥哥姐姐相处愉快吗?”
“开心,但是我特别特别想爸爸妈妈了。”
母子两温馨和煦,叶蓁满心满眼都是怀中的陆言,与刚刚和他生气的人截然相反。
同样姓陆,待遇天差地别。
陆泽走过去接过陆言,把他放坐在单人软垫上,将他沾染寒意的衣裤换了,一并取下他的鞋袜,唇角一勾,不紧不慢:“听爷爷说你在老宅尽闯祸,不仅薅秃了温房中一大半珍贵的植株喂给鱼吃,还把鱼撑死了,爷爷让你面壁思过,你就打乱了爷爷研究许久的棋盘,”
小家伙一听瞬间泪光闪闪,像只受伤的小麋鹿,委屈的瞅着叶蓁,“爸爸妈妈许久都没来接我,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我看那些小鱼也没有爸爸妈妈陪在身边,担心他们冬天饿死,这才喂点吃的给它们。”
他这大眼睛里蓄满了一汪清水,叶蓁心疼坏了,瞪了陆泽一眼。
陆泽轻笑,这小家伙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哦,那怎么这么凑巧,你拔的都是爷爷温房里最名贵的植株。”
小家伙一听,白嫩的小脚丫互相磨蹭,“我看爷爷经常侍弄那几株草,就想那些小鱼儿吃了定能长的更好。”
“你倒是聪明!”
陆言抬头望着叶蓁,“妈妈,知道错了。”
叶蓁能猜到,他们许久不在,这家伙是故意捣乱,好让陆父把他送来。
“言言,下次不许再调皮了。”
陆言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磨蹭许久,开口道:“我知道了,爸爸妈妈,我困了。”
小家伙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趴倒叶蓁怀里闭了眼睛。
叶蓁拾起陆言刚刚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