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父亲母亲……如果……如果那个没见过的母亲有活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就会像他们一样……开心……也有正常的名字……
畜牲……杂种……因为这两个词她常常对我喊着,我一直认为这就是我的名字……但确实就是在喊我……
《赤,你在看什么?》硝的声音
她不是一起进去了吗?我看着一个人走出来的硝,主人呢?
《没什么,主人和夕他们呢?》
《公爵大人说会在这边过夜,让我先带你去客栈,这里没办法睡很多人,晚上再让值夜的骑士来守着就好了。》
主人要留下来过夜……我去客栈……
也是……要照顾夕……我就显的很多馀了……
畜牲!你这个杂种!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赤……公主!您怎么了吗?》
我被硝的呼喊唤回思绪,看着她担心的脸,我准备回什么,下一秒她马上说要去报告公爵大人,我急着拉住她
《我、我没事、我没事!你不要和主人说!我只是想这样的守备可以吗而已!别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主人好吗?》
还好硝信了,我们一起往客栈走
明天就回来了吗?
明天就出发了吗?
是不是明天就会……夕会难过的吧?才刚回来就出发……
早上夕看到弟弟们的笑脸再次出现,她哭了……主人说那是开心的眼泪,别担心
开心会掉眼泪吗?我好像不曾……那是怎么样的心情?
和硝他们一起睡是第一次,没有开我的房间,不知道是主人决定的,还是他们决定的
听着硝和达比讲着他们的练武经过,吃饭后他们也约我一起去锻鍊身体
虽然不是不相信主人的近卫,但这里毕竟是狼族的地盘,他们也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