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痛……
奴隶商说太久没有挨鞭子,就会无法无天……他们说的对……没能将鬼人送入地狱……没能替主人挡下这一爪……
《主人!别这样!》
主人抓着夕的手:《别动,我的伤口会裂开。》
话……如此轻柔,皮鞭确是无情的再次甩在我身上
[他……她的主人打她了!?为什么?]
《啊!》
[他已经打五下了!]
《嗯啊……》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主……哈呵……主人……赤没能保护您嗯啊……就是……赤的错啊!》
《看到没?这骨头硬的!》
骨头……有什么关係啊!
没知觉了……疼痛麻痹了我的感官……
《现在就你可以命令我做事了?》
命令……
《没有……》我虚弱的说
《明知道我会生气还自作主张?在叫我打你?明知故犯吗?》
《……都是……赤的错……》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
[她被打超过十下来……还没晕过去……]
[那个精灵……比她更狠!连自己人都打吗?]
[那红狼不是狼王的人吗?这样打她是要和狼族决裂?]
[你傻,这里这么隐秘,谁会知道?]
[也是!除了我们,也没人知道。]
《”你们最好安分一点,这隻疯狼我也管不了。“》
[他说无法管理是什么意思?]
[他还想管理狼族后裔吗?]
[精灵……是这么可怕的生物吗?]
[看他打那孩子不手软就知道了吧?她看起来不到五十……]
[嗯啊,感觉更小……]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