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干活’的家伙,才会被家人卖掉和弄死,一来快速变现,二来及时止损。戏班子也正好能让小孩子们开始练童子功,免得戏班后继无人。”
“然而这些年来,攒玉班里出现的,都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女子,正当好年纪,略微教导一下就能唱些粗浅的戏;眼下挑大梁的角儿,也和五六年前一样,不曾更改。”
步军统领夫人被这道长篇大论的声音扰得不胜其烦,怒冲冲地把目光从台上撕吧了下来,对准这个胆敢扰了她看戏兴致的家伙:
“你这妮子,话忒多些……等等,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一旁的婆子赶忙赔笑道:“夫人糊涂啦。你嫁来这些年,每日里不是操持家务就是教养儿孙,哪里有闲工夫去跟小姑娘交际?”
但步军统领夫人倒是很坚持:“不,这姑娘我定是见过的。”
她招招手,唤丫头取来水晶眼镜,架起来好生端详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薛姑娘。”
“薛姑娘,你也是京城里有名的体面人,你来评评,我这生日办的,比起当年荣国公府的老封君做生日时,宫中派人来道贺的那一场,又如何?”
这番话语听起来隐隐有怨怼之意,却无人知晓她究竟在怨些什么,使得薛宝钗不敢正面接话,只笑道:
“夫人说笑了。毕竟论富贵气度,便是全京城的人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天家半分。”
“真要说起来,这两场根本不好比。为人臣子者,焉有与君主相较的道理?”
步军统领夫人微微冷笑:“好利口!倒显得胆敢这么问的我不对了。怪道京中众人都说你是个极妥帖的,一碗水端得四平八稳,半点不肯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旁与薛宝钗交好的某位小姐,见两人之间气氛古怪,只一想便知晓其中关节,赶忙拉着薛宝钗悄悄道:
“我听说步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