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而是荣国公府的这位夫人。”
“姝儿,你怎么想?”
秦姝笑道:“不管是谁,只要能一展抱负,学以致用,那都再好不过。真要我说,很该叫朝堂上那些只会说些陈腔滥调的老大人们,都挂帅出征,去和茜香真刀实枪打上一回,再嘴硬也不迟。”
瓜尔佳惠兴又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只怕此般情态,非同常理,会有人不服啊。”
秦姝答道:“以力服人,以德服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武德也是德嘛。”
瓜尔佳惠兴话头一转,又问:“陛下打定了主意要取消女官科举,甚至以此为由,问责发落你,你就不害怕么,竟还有闲心来和我们玩耍?”
秦姝答道:“溺死女婴、拐卖女孩、将妻妾当牛马一样发卖和转赠他人的家伙们,都不害怕,我只是做正确的事情而已,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母妃放心,五年之内,我必能叫女官科举一事重回正途。” 瓜尔佳惠兴忧愁地叹了口气,半真半假责怪道:“你这孩子!好好的赏花,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么正经的事情来?就不怕人多口杂,‘语以泄败,故谋不可众’么?”
这番话显然就不是说给太子听的了,而是说给在场所有受邀前来的女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