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一迭声叫小丫头们上攒盒不提。
她这厢倒完茶,便毕恭毕敬躬身倒退出去了,直到走出院子,才敢长出一口气,心想,这应该就是金莺口中的薛姑娘了吧?
毕竟,如果金莺将“最后一份报纸被林姑娘的丫头买走了”的消息传回去,那于情于理,薛姑娘想要借阅的话,都应该上门来见一见我们林姑娘的。一来表示尊重,二来也算初次见面,打个招呼,认认脸。
真奇怪,薛姑娘明明看起来是个再本分老实、随时不过的人,说话也和气,长得也可爱,未语先带三分笑,但不知为什么,愣是叫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半分。
这厢紫鹃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匆匆离去,为林黛玉整理明日上学要用的笔墨书籍、给她准备今晚写作业和读书要用的灯油蜡烛不提。
这厢的女孩也不客气,就这么直接坐下来了,对林黛玉笑道:
“好妹妹,认真多看几眼罢,你等的可是我么?莫要看错了,把金玉认作木石,将姊妹认作外人,那才叫人伤心。” 林黛玉沉静道:“不会错,我在见到姐姐的第一眼,便心有所感,知晓你是我要等的助力。”
颈挂璎珞金锁的女孩又含笑发问:“可我从未见过你,你怎么能认得我?莫非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画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