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祖母、我和先皇后娘娘定下的盟约,方不负我等莫逆金兰、一诺千金之意;二来也是在京中闯出一片天地来,才叫人不敢慢待咱一家,更不敢过河拆桥,玩‘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那一套。”
“虽然见不得你,但一想到你此去,能得遇明主、大展宏图,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若实在担心母亲,便更该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哪怕母亲把院门封起来,把耳朵捂住,你的美名也能够从千里之外的京城传到扬州,这难道不是更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林黛玉憋着一股气想了又想,发现实在找不到反驳母亲的点,只得一头扎进贾敏怀里,在她身上蹭了又蹭,黏糊得活像一块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年糕:
“可我就是舍不得娘亲呀!还是再宽限几日,等到年底,我再随母亲派去送节礼的船队一同入京,岂不更加便宜?”
贾敏实在拗不过撒娇的女儿,便笑着戳了一下林黛玉的额头,结果等戳完后,又发现小姑娘的前额竟然被戳出个红点儿来,像是东海那边常有的龙女雕像似的,不由得又心疼地拉过来揉揉搓搓吹吹气,笑叹道:
“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跟我撒娇呢!”
林黛玉想了想按照现代社会的说法,有什么俏皮话能说,便立时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因为我是妈宝女呀,好妈妈,我最最亲爱的娘亲!”
贾敏听了,又被逗得笑,一迭声叫丫头们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点心,能拿来投喂一下黛玉:“就你花样多,你个鬼精灵。”
总之,这厢贾敏和林黛玉商议好年后入京的行程后,林如海也就同意了,只提前去扬州的镖局和武馆,找了些精通武术、手脚干净、本领高强的婆子,给她们提前发了弓弩,日日操练,好跟着黛玉一同进京去:
“封十八娘为了女儿,能只身追去剿匪,又诛杀了叛逃的家人,最后还一路进京去了,可见护卫这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