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闻言,感动得泣不成声,当即便包袱款款,往京城去了。好在妇女联合会是做事的,背后又有史家、王家、瓜尔佳府和德卿学派一干势力做靠山,便判了娇杏“正当防卫”,又检验了一下她的学历和技能,惊喜地发现,这姑娘虽然读的书不多,却是个武学上的奇才,便叫她去了瓜尔佳府做武学师傅,也不说她要教什么学生,只让她在那里等着便是了。
娇杏入京后,自然谋得一条通天大道不说,单说这厢贾雨村,既受了伤,又断了腿,已经不太好了,一月后,又被京城来人申斥,还特意把他的户籍资料里,加了一笔“调奸妇女未遂”的记录,并亲自看着衙役们给他打了十大板,才算完事儿。
这十大板打得那叫一个结实,更何况贾雨村腿伤未愈,哪里遭得住这刑罚?当即便落下了残缺,从此走路都一脚高一脚低的,更是犯下了“见到女人就害怕”的毛病,今番若不是真穷困潦倒,又听说只是给林家小女儿开蒙而已,想来不必花太多心思,这才鼓起勇气,投帖上门,试图给林黛玉当西席。
然而他是鼓起勇气了,可林家三位主人竟然都病倒了,又叫他的满腔野心都扑了个空,只能借居在旅店,可又不小心染上了风寒。一来身体劳倦,二来盘费不继,便是再小的病,也能拖成大的,更何况这风寒来势汹汹,贾雨村又是个断了一条腿的文弱书生,哪里挡得住病魔呢?
又数月过去,林家小姐还没好起来,这放在原著里,本应来给她当西席的贾雨村,倒从此免受病痛折磨,一条贱命归地府,三魂七魄飘飘荡荡,往轮回镜、奈何桥那边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厢林家且沉寂下来不提,那边贾府在京中的日子也乱七八糟,为的还是贾宝玉的事情。
贾母和王夫人忧心下,也曾暗暗试探过贾宝玉的灵慧根儿还在不在,却见这孩子依然遇事有反应,遇大事更有急智,跟丫头们玩笑时也常常妙语连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