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傻乎乎地顺着七星剑的话交代清楚,更何况我对现在的生活是发自真心的满意,虽然每天除了看各种各样的书外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日常交流几乎只有被送饭时和取走餐具时的“谢谢”,睡眠质量也不是很好总会莫名其妙地心悸惊醒……
但之前的我也是这样的。
不对,之前的我还要日复一日地面对父母口中的“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对你很失望”,说着说着还会毫无征兆地暴跳如雷。
每当这时我都会害怕到想要躲在只能容纳我一个人的密闭环境里,可惜在我曾经的那个家里并没有这样的地方。
我其实有在努力好好生活,只是没能成为他们理想中的那个既不会给他们添麻烦,也不能让他们在其他人跟前争面子的好女儿。
现在不一样了,我在这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安逸,所以才更不希望因为一根不知何时会落在我们之间的稻草失去现在的一切。
遗憾的是七星剑对我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自此之前除了神隐的事外只会顺着我的意思,对我说好好好的异瞳青年一反常态地表现出了咄咄逼人的一面,摆出一副非要我说点实际的东西的架势。
你猜怎么着,我还真就想到了一件稍微有点在意的事情。
“那个人,呃、就是我刚到这里时看到的,该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审神者吧?”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他……呃,他还活着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第二天端着不锈钢餐盒出现在关押科学家的房间门口。
时间是我选的,我寻思我俩好像也没熟到可以秉烛夜谈的程度,还是在大白天里随便唠两句得了。送饭也是我主动提出的,我想着来都来了,干脆把送饭的活也揽到了自己身上,多少显得自己稍微有那么点贡献。
当然了,凭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一个人单腿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