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乍然落难, 实难愉悦。
他闭上眼, 直接不说话,刚才还说要依靠陈宫出去的人,现在索性装死。
司马懿在心里叹气, 决定自己出面, “两位来, 是想做什么呢?”
算是彬彬有礼。
现在这种时候, 能来看他们,还被允许看他们, 没有什么目的不可能。
为了谈条件, 要钱?要人?要军队?要地盘?要武器?
“白锦想要邺城存活,你们想要攻破邺城, 我们想要回去, 各取所需。”华歆叹气,“既来,为何不做好他们破罐子破摔的准备呢,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借口离开江东来到邺城,只想妻子找到小儿, 随后再找一处投奔,最佳选择便是曹操,奈何事与愿违。
看不上黄巾军,又被黄巾军压制,妻儿均留在此处,他想走倒麻烦了。
更别提, 那位神女刻意阻拦。 “臣闻言自惭形愧,决议回绝调令。华大人可觉耳熟?”
“大人,曹操多疑,您想投奔,可若这话传入他耳朵里,即便不会伤筋动骨,恐怕也疑心您的忠心啊,既如此,又何必去到他身边,黄巾军更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华歆不知道那些话白锦怎么会知晓,细想之下,背脊发凉。
邺城与江东相隔遥远,对话又是心腹之间,白锦的手伸得这么长,且能伸过去,细思极恐。
那夜他辗转反侧,在场的每一位都深得孙权信任,是江东举足轻重的人物,若奸细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思虑左右,又结合近日来的事,他将目光钉在宁长安的身上。
想到这,他又觉得肩上开始痛,宁长安这厮倒是坦然,下手也真的狠。
眼神微暗,那场景历历在目。
匕首插入肩刹那,鲜血迸射,宁长安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点缀血滴血痕,华歆痛到惊呼跪地,他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