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将伤亡降到最低,药品军医随时预备着。”
“是。”
“百姓呢?注意安抚。”
“应该不用。”
“嗯?”
白锦侧目看他。
千夜很理解百姓们的态度,胆战心惊在乱世里活着,好不容易能稍稍安定下来,吃饱穿暖,有人要来破坏他们的生活,只会厌恶憎恨,想将其驱赶。
害怕,在这时已经没有了。
白锦来之后的邺城,大家对黄巾军的信任在潜移默化中到了一种顶峰,两个字概括,心安。
白锦常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但是,作为利益既得者的低层百姓,被常年剥削折磨又经历了天灾战乱死伤无数后,神女的种种行径对他们而言如久旱逢甘霖。
孩子穿着裁剪合适没有补丁的衣服,大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领着粮食工钱,基本的吃饱穿暖安全被满足,还能学东西看表演,乱世前都非人人能达到。
除了基建,白锦还让骆统自己带着小孩们排了话剧节目,要求通俗易懂,只给了主题要求,其他自由发挥,没想到小孩们做得有模有样,每天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城中特意搭建的剧场,每日都座无虚席,还有些百姓站着看。
他们年纪小,天真烂漫是稀缺资源,由他们来演绎,效果翻倍,夹带私货,凝聚力和“洗脑”就这么在欢笑与感动中传达。
骆统机灵,把许多逃难的故事收集起来,不同的故事相似点却一样,打碎重组,成了大杂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觉得就是自己,感同身受不要太简单。
白锦也只是尝试,效果不错就放任他们来。
前不久华歆和苏文雪来了,却没想到儿子怎么也见不上,后又遇到张角的事,到现在母子都没碰上。
骆统每日忙得团团转,空下来倒头就睡,跟着他的那帮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