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战争,可很多时候,战争无可避免,她不怕战争。
人类存在的千百年来,历史都在重蹈覆辙。
和平-战争-和平-战争。
从无休止。
人类互相残杀,残杀到一方彻底压制另一方,再继续残杀,压制。
她见惯了无私纯粹的神明,所以她厌恶人类的自私自利,即便,她也是这样的。
曹操派来邺城的有两拨人,第一波就是戏志才程昱司马懿三人,上来就是好说话的关切模样,白锦说的意外,就是意外来的是他们三,并且态度如此好,完全不像曹操一贯的风格。
事实证明,曹操还是曹操。
另一波人以贾诩为首,带领曹军跟随其后,伺机而动。
令牌就是象征。
所求为何?
趁你病,要你命。
“我一向知道曹操不是什么心软好说动的人,黄巾军这块肉又在他的包围之中,没道理不吃。只是前脚人在冀州吃了个败仗,后脚就马不停蹄地想找回面子,也太让人担心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给的出兵理由,十有八九是袁家兄弟。
争权夺利的路上总是这样,找个恰当的理由,不是为了让别人相信,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理所当然。
白锦吹了吹茶水,没喝又放下,差点忘了,这里不会有好茶。
令牌是贴身的东西,贾诩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程昱又摩挲手中的东西,怎么看,都是真的,仿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神女很是淡定啊。”程昱坦坦荡荡地承认,也发问,“就是不知,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白锦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时候,戏志才还是醒着比较好。”
她认真思考了一番,又拿出一个药瓶,慢吞吞地倒出药丸,喂进了对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