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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承认自己的局限和不行,这并不羞耻。
“论兵力和总体实力,邺城可不如凉州。”陈宫眯眯眼说道。
明面上是这样的。
“哦?那凉州打算和曹操直接对上?”
邺城和凉州中间是曹操的地盘,人人避其锋芒。
“我会和主公请示,留在邺城。”
赵咨一边说着话,细长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默不作声的白锦,企图在那张脸上看到些别的东西。 失败告终,并且,他发现她在发呆!
能不能严肃点!
“你留在这?你有什么筹码?我们凭什么要你?给自己找麻烦?”书娘一连几个问题扔了过去,眼神挑剔。
“我以为,这几日下来,你们已经发现,黄巾军并不是块好啃的骨头。”张宝在旁补充。
此番来邺城,马腾对他们的期许是打探各方势力,如果能够有好处,那是锦上添花。
凉州的兵马打仗是好手,再加上马腾也是个英勇善战的,他们不怕打,但怕后方补给不够。
“你们想要什么?”不是他们要给什么,而是对方希望他们给什么。
土豆高产管饱,作为后方补给是最好选择。
“你们擅长什么,我们就需要什么。”书娘肯定了他们的实力。
“冀州最近出了点风头,让曹操很是不满,给我们送了信希望连成同盟。当下黄巾军不宜出头,但凉州军不一样。”书娘道,“我们只需要借个凉州军的威势。”
狐假虎威,让曹操暂时按兵不动。
“你们和冀州关系很好?不为自己求,为他们?”陈宫问。
张宝回道,“金麦旁边的男孩,叫袁买。”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
冀州是袁绍的地盘,袁绍死后剩下几个子女,有两个又跑去找死,最后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