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冷得不像话,青筋明显,格外吓人。
董奉为他施针,不时把脉,神色凝重。
他能开药方暂时压制,可有的药引子邺城没有。
“你们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怎么还让他长途跋涉来这。”董奉对程昱道。
这哪里是他决定的。
程昱无辜,却觉得是对方的不是:“志才身体虽然不好,可根本不至于成这样,你们莫不是打着检查的名头那日对他做了什么吧!”
当然做了!
根本不能理直气壮,董奉其实也不确定后面白锦有没有干其他的事情。
“荒谬,为人医者,怎会致患者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董奉道。
白锦这时候走到床边,一边把脉一边道,“正常的检查,是为了防止你们碰瓷,什么也没做。”
她的话像是保证,让董奉的心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为人医者,如果白锦真的做了什么,他也不能接受,得好好审视邺城能不能待下去了。